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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苗瑶语人群基因历史展示南东亚地区的陆海双叉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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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21 23:4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Inland-coastal bifurcation of southern East Asians revealed by Hmong-Mien genomic history  

Zi-Yang Xia、 严实、王传超3、, Hong-Xiang Zheng1、Fan Zhang4、Yu-Chi Liu5、 Ge Yu1、Bin-Xia Yu5、Li-Li Shu5、金力
通讯作者: Shi Yan (yanshi@fudan.edu.cn), Li Jin (lijin@fudan.edu.cn).

ABSTRACT
The early history of the Hmong-Mien language family and its speakers is elusive. A good variety of Hmong-Mien-speaking groups distribute in Central China. Here, we report 903 high-resolution Y-chromosomal, 624 full-sequencing mitochondrial, and 415 autosomal samples from 20 populations in Central China, mainly Húnán Province. We identify an autosomal component which is commonly seen in all the Hmong-Mien-speaking populations,
with nearly unmixed composition in Pahng. In contrast, Hmong and Mien respectively demonstrate additional genomic affinity to Tibeto-Burman and Kra-Dai speakers. We also discover two prevalent uniparental lineages of Hmong-Mien speakers. Y-chromosomal haplogroup O2a2a1b1a1b-N5 diverged ~2,330 years before present (BP), approximately coinciding with the estimated time of Proto-Hmong-Mien (~2,500 BP), whereas mitochondrial haplogroup B5a1c1a significantly correlates with Pahng and Mien. All the evidence indicates a founding population substantially contributing to present-day Hmong-Mien speakers.
Consistent with the two distinct routes of agricultural expansion from southern China, this Hmong-Mien founding ancestry is phylogenetically closer to the founding ancestry of Neolithic Mainland Southeast Asians and present-day isolated Austroasiatic-speaking populations than Austronesians. The spatial and temporal distribution of the southern East Asian lineage is also compatible with the scenario of out-of-southern-China farming dispersal. Thus, our finding reveals an inland-coastal genetic discrepancy related to the farming pioneers in southern China and supports an inland southern China origin of an ancestral meta-population contributing to both Hmong-Mien and Austroasiatic speakers.


第一作者的简述:
我作为第一作者,严博 polyhedron 和金力老师作通讯作者,王传超老师共同参与的关于苗瑶语群体和湖南省群体遗传史文章,今天上传了预印本。
我们发现,在常染色体[祖先苗瑶人群(Ancestral Hmong-Mien, AHM)]、Y染色体(O2a2a1b1a1b-N5,共祖时间约2300年,是以往发现的O2a2a1b-M7的下游)和线粒体(B5a1c1a)水平上,苗瑶语群体均呈现出很强的遗传一致性,并且尤其为苗语支的巴亨(Pahng)/唔奈(HmNai)人所代表。
同时,在常染色体水平上,整个东亚南部人群(southern East Asians, 大致相当于“长江幽灵人群Yangtze Ghost Population”。注:长江幽灵人群’是Reich团队根据他们掌握的东亚古今人群DNA数据,推测现代东亚人的主要祖先之一来自长江中下游的假设古人人群。)分成了沿海和内陆两个支系,沿海支系即南岛语群体和壮侗语群体的共享祖源,由中国台湾的南岛语群体(如阿美、泰雅)所代表;内陆支系由AHM和隔绝的南亚语群体(如Htin、Mlabri)的共享祖源所组成。我们认为,这一群体分化可能和中国中南部新石器时代沿海(长江三角洲,并可能一直影响到山东半岛)和内陆(长江中游,尤其是洞庭湖沿岸)两个稻作农业的分化有关。
作者:Mustafa Xia


https://www.biorxiv.org/content/ ... /09/730903.full.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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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1-7 20: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 于 2020-1-7 20:51 编辑

这不又坐实了我关于你智商低看不懂别人说什么 还喜欢瞎bb的论据
再重复第n次
所有东北亚语言中都有些来自南岛语的词汇,而且词汇很基础,但我可没说 所有东北亚语言都得借入同样的南岛语词汇,比如满语的ama和南岛人的“t"ama 明显有关,日语的爹不是chichi就是odo的,这可看不出关联~



ps有问题欢迎投诉欢迎举报,把我永久封禁了也没法提高你的智商啊~
发表于 2020-1-5 03: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凌河 于 2020-1-5 03:11 编辑
MNOPS 发表于 2020-1-5 02:30
说C1跟南岛族群有关系毕竟要比说C2跟南岛有关系靠谱点。

再加上你以前也推测过,C1并非是绳纹原住民, ...


你就解释解释你说的这句话。
“考虑到南岛族群是有一些C1b的,有C1a也不奇怪)。”
南岛里面有C1b就能推出来南岛里面有C1a??
你用C1b的南岛属性来推测C1a的理论依据是什么?
共祖接近5万年分布完全不重合的两个单倍群,能有多大关系。
发表于 2020-1-8 15:48 | 显示全部楼层
welson 发表于 2020-1-8 15:44
冲绳海槽深逾千米,冰期亦需要航海

原始南岛语有没可能是渔猎人群的语言,东北亚那疙瘩最先其实也是渔猎 ...

不能排除东北亚和远东沿海最早都是渔猎人群的可能性。远东族群母系中是有M7b/c存在的,有的族群比例还很高,比如乌尔奇、乌德盖等。
发表于 2020-1-8 16:1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 于 2020-1-8 16:18 编辑

传统上认为琉球-萨摩人存在南岛人的影响,现在看起来他们只是和台湾原住民共同继承了一部分旧石器时代两地人群特征而已,冲绳海槽可以阻挡大陆人群西进,阻止不了台湾北上还是可行的
真能吧南岛语词汇带入东北亚地区的只怕还得是晚近的江浙-山东-辽宁一线的移民,而且从日韩底层缺乏同源词无法构成日韩语系这条来看,日本人的语言先祖从朝鲜半岛移民到日本的时候,约2-2.5ka前,韩半岛上的人群也未混同成一体
发表于 2020-1-8 15:2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从来没说过琉球岛的原住民来自大陆,我说的是琉球大概有1-3万年前来自台湾列岛的移民。
冲绳位于九州岛和台湾岛中间。从理论上讲 从九州南下或者台湾北上都是难度相仿的,从大陆过去怎么看都是最不可能的。
timgEN5G1WWL.jpg

此外根据琉球群岛人类起源一文提出:
1.32ka-8ka的琉球旧石器文化更接近台湾及中国东南沿海旧石器文化
2.8ka起,琉球北部诸岛开始受到南九州移民影响,往南则受更多的“台湾-中国东南部地区”人群影响
(当然这些旧石器不是南岛人)
https://wenku.baidu.com/view/ba93a213767f5acfa1c7cde6.html
发表于 2020-1-8 15:44 | 显示全部楼层
冲绳海槽深逾千米,冰期亦需要航海

原始南岛语有没可能是渔猎人群的语言,东北亚那疙瘩最先其实也是渔猎群体
发表于 2020-1-8 12:49 | 显示全部楼层
MNOPS 发表于 2020-1-8 10:58
我就是不想看到总是有人替南方民族乱点鸳鸯谱乱攀亲戚,我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如果日语跟南岛还算靠点边,那 ...

你个西部苗孟人还真是管天管地
东部人群的事情管你这个濮僚p事  你要乐意建立东南亚人民大联盟麻烦去说服东南亚人群

不过感谢你终于明白
1.文化传播不需要伴随大量y传播
2.再次跟你强调 是东北亚所有语言都有些疑似南岛语的底层,你先好好理解这句话啥意思再来扯淡,当然细挖下估摸南亚语不少,但是不好意思我对你们苗孟人群的事情没兴趣 没研究~
发表于 2020-1-8 09:5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joy 于 2020-1-8 10:27 编辑
MNOPS 发表于 2020-1-8 04:43
江浙婆娘三句两句离不开智商,只有自己智商欠费的人才会这么热衷于攻击别人的智商。

所有语言的母亲基本 ...


是啊 但是恰好南岛语满语的父亲ama, 是属于另外20%不用ba的语言。

首先我想我说的很清楚了,真从台湾移民到琉球 甚至有可能从琉球进入到日本的是南岛人出现在台湾前的土著人群,而将某些南岛语词汇带入日韩东北亚的 则是来自于山东-江浙一线的古代人群,注意是将南岛词汇带入 而不是说日韩满是南岛语,你先分清楚这两者的区别


所以你可着劲的在哪里说没有台湾往日韩移民,华北对日有移民 不知道强调这个做什么?因为我从头到尾就说的是所谓日韩满的南岛语词根可能来自环渤海地区(注意下环渤海和河北的区别),而不是来自万年前的台湾-琉球存在的疑似移民,因为 南岛人移民台湾不会早于大坌坑文化。
所以我不知道你天天jjyy跟个和尚念经一样都再扯什么鬼,污染环境?您智商欠费还不允许别人说?
发表于 2020-1-7 22: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9985916 于 2020-1-7 23:00 编辑

大汶口文化,渔业发达
,同时有粟种植。
山东半岛在远古是比较发达的地区,可能有各种族群在那里融合交流,早期南岛语以那里为中心扩张。后来华南的南岛语经过与华南土著融合后又一次扩张。

最早移民到台湾的只是其一部分,并不会携带所有类型人群。旧C3南支也是很可能参与山东一带的南岛语形成的,
发表于 2020-1-7 20:28 | 显示全部楼层
江浙婆子滚回贴吧,你这样素质极差三句两句不离人身攻击的垃圾根本不配在兰海论坛上发言,我要是版主早封掉你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00:03 | 显示全部楼层

              先呈上论文中比较直观的分析结果--- 东亚人的qpAdm祖源分析。
Reference populations and corresponding hypothesized ancestral populations: (1) Devil’s Cave (~7,600 BP), the northern East Asian lineage; (2) Amis, the southern East Asian lineage (= AHM + AAA + AAN); (3) Hòabìnhian (~7,900 BP), a lineage related to Andamanese and indigenous hunter-gatherer of MSEA; (4) Kolyma (~9,800 BP), “Ancient Palaeo-Siberians”; (5) Afanasievo (~4,800 BP), steppe ancestry; (6) Namazga (~5,200 BP), the lineage of Chalcolithic Central Asian. Here, we report the best-fitting results of qpAdm based on following criteria: (1) a feasible p-value (> 0.05), (2) feasible
proportions of all the ancestral components (mean > 0 and standard error < mean), and (3) with the highest p-value if meeting previous conditions.
东亚人群-qpADM-夏严金-2019南东亚.png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00:56 | 显示全部楼层

    从上面的qpADM分析结果可以看到,东亚人的主体成分是以台湾阿美族为代表的南部沿海农夫成分,在内蒙蒙族与日本人亦是如此。这个与之前的专业团队的分析基本一致。(大致相当于低K值情况下的EAS成分)
     有意思的是,文中的“匈奴人”也是以阿美成分为第一主成分,不知道本文的“匈奴人”是哪一个古人样本,不太像本坛知名的DA39古人,反倒像是DA43/DA45,不过本坛基本上把这两个古人认为是汉代汉人而不是“匈奴人”,呵呵。
      另外就是,韩国人的第一主成分是以鬼门穴古人为代表的新石器早期的东北亚古人成分,略为领先作为第二主成分的“阿美成分”,与之前的专业团队的分析结果略有出入。   我的看法,可能是本文采用的是qpADM方法标准有所不同,加之我们知道,鬼门穴古人的主成分,本身就是高比例的类南方成分与古东北亚成分混合而成的,因此此处韩国人的“鬼门穴成分”偏高,并不代表真正的古东北亚成分就偏高,应该是来自新石器早期的“黄河北岸古人”与彼时的古东北亚人群混合而成的。  我期待今后发现更早的古东北亚古人的成分分析可以印证这一点。(其实亦可通过加入勘察加族群做比对侧面印证这一点)

        还有就是,这里的祖源分析显示东亚高纬度地区人群的“阿凡纳羡沃古人成分”颇高,包括南北朝末期的天山浑人,不清楚这个“天山古人”的原始编号(文中有索引,回头再查查),暂时不好说。 不过从上图可以看出,除了内蒙蒙族,东亚高纬度地区的蒙通族群都带一点“阿凡纳羡沃成分”,不知道蒙通语的第一人称代词me/be是否与此有关,呵呵。

       作为本文的主角之一------ 和平人群成分,在该地区的现代人中也是普遍的存在,不过令人困惑的是,我们知道现代日本人是弥生文化人群与绳纹古人的混合,而绳纹古人的第一主成分是与和平成分非常接近的,但是本文图中,现代日本人却看不到和平成分,估计已经被混同于阿美成分与鬼门穴成分之中了。  另外,藏族的和平成分颇高,却没有东亚人的第一主成分阿美成分,这个应该是分析的精度不够所导致的。
发表于 2019-8-22 09:39 | 显示全部楼层
除了以上主要结论之外,这次的研究还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模式,不妨对这些模式背后的场景做一些合情推理,例如:

和平文化(Hòabìnhian)相关谱系除了在东南亚与印度广泛存在之外,在绳文人样本(McColl, Science, 2018)现代藏族中也都有一定比例,这和之前Y染色体单倍群研究(如D-M174的分布)也是吻合的。这可能意味着在东部欧亚的范围内,有一个曾经广泛分布的狩猎-采集者谱系,这一谱系相对于田园洞人(现代东亚的主体)来说,可能略接近安达曼人与和平文化群体。但是,这一谱系的体质人类学特征,未必接近现代的安达曼人或南部印度人群(例如,肤色可能更接近现代藏族与阿伊努人的浅肤色)。
拟合结果中,现代汉族的南方谱系成分高于北方谱系。这固然和选择的参考群体(阿美族和鬼门洞人群)有一定关系,但如果考虑到中国台湾南岛语人群和新石器中国东部沿海文化的关系的话,这或许暗示了长江流域的农业人群(例如良渚文化)对于现代汉族的常染色体遗传贡献并不一定低。当然,直接的证据还是得依靠对这些文化遗址常染色体古DNA的研究。
(西)匈奴人样本中的东亚成分完全由鬼门洞样本,而非Kolyma样本所代表。反之,Kolyma样本所代表的祖先人群在叶尼塞语系的Ket人中占比不小(Sikora, Nature, 2019)。不妨可以在此联想一下关于匈奴人语言的几种假说。
直接标为“匈奴”的样本,在之前一些爱好者的推测中很有可能是汉朝士兵。这里的拟合则显示,需要一些来自于阿法纳谢沃的成分拟合,而这个模式十分类似于现代西北地区汉族的常染色体组成(Yao, AJPA, 2017)。
发表于 2019-8-22 10:53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文章,论坛上要是多一点这种学术文,少一点口水战就好了。

跟我之前想的差不多,我也认为苗瑶和南亚应该有共同的起源,最初的起源应该是中国新石器时期南方内陆地区的一种类型,很有可能是峡江类型。而南岛则对应的是鲤鱼墩河宕等沿海遗址。当然苗瑶无疑在之后的历史进程中混合了一些北方成分,导致跟南亚语系民族有了一定的差异。

至于壮侗,我认为是南方沿海类型和内陆类型的混合。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11:29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两年开始,专业团队运用qpADM方法对目标人群做祖源分析越来越多了,其原理依然是基于f4分析的基础之上的。不过可以比较直观地反映目标人群中来自“选定的祖源人群”的成分(这里选定的祖源人群的取样很重要)。       总的来说,qpADM祖源分析方法与之前的亚历山大ADM分析方法各有千秋,前者更直观,后者观察祖源需要多个相关族群成分换算。不过后者对基因片段类型的归类更直接,而且可以观察到不同精度下的各种成分的fst数值,从而可以从更深的层次观察各种成分的形成过程。  最好这两种方法同时使用,可以更好地观察到古今人类的基因结构演变~
<span class="MathJax" id="MathJax-Element-51-Frame" tabindex="0" data-mathml="f4" role="presentation" style="box-sizing: border-box; display: inline; line-height: normal; word-spacing: normal; word-wrap: normal; white-space: nowrap; float: none; direction: ltr; max-width: none; max-height: none; min-width: 0px; min-height: 0px; border: 0px; position: relative;">f4
发表于 2019-8-22 16:59 | 显示全部楼层
藏族竟然没有阿美成分?不知样本取自哪里?不过藏族有明显的二元结构,南印度人群与华北人群至今未完全混合
发表于 2019-8-22 16:59 | 显示全部楼层
不知永哥如何看待?
发表于 2019-8-22 18:30 | 显示全部楼层
welson 发表于 2019-8-22 16:59
不知永哥如何看待?

永哥、刘Q、汤Q,这三位“历史发明家”的共性是患有福缅科Fomenko病,他们宣称“万物起源于俄罗斯(或蒙古或阿Q)。请参考网文《俄罗斯民科有多荒唐他们认为万物皆起源于俄罗斯》。

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3161714
发表于 2019-8-22 1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MNOPS 于 2019-8-23 04:29 编辑

藏族没有阿美成分还是让人有些讶异的,不过如果这篇文章中的检测属实,似乎可以说明早期的汉藏语民族是比较偏北的,藏族扣除可能是在西南混进来的那小部分和平成分就几乎全是鬼门洞成分。

大胆推测汉藏在中国北方起源时应该是鬼门穴成分为主辅以少量的阿美成分,基本就是黄河以北细石器人群的后裔。后来汉留在东部并不断跟阿美成分较高频的东部南部民族混合,逐渐变成了阿美成分占主流。而藏缅南下西南同化了当地少量剩余的和平文化人群。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0:46 | 显示全部楼层


     先上一个今年大嘴博士团队采用qpADM对东亚高纬度地区现代人做的祖源分析研究成果:

qpADM-现代人群-祖源高纬度-大嘴2019.png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1:28 | 显示全部楼层

     从上图中可以看到,西伯利亚地区人群主要是三大成分:1、“鬼门穴成分”明显是阿尔泰语人群的绝对主成分,也是乌拉尔语东部语支人群的绝对主成分,不过在尼夫赫人中几乎达到百分百,明显是鬼门穴古人的直系后裔;2、西部人群则带有高比例的“阿凡纳羡沃成分”,比如科米人比例高达七成以上。 比较奇特的是,阿留申人群的这种成分相当的高; 3、东北部的”kolyma成分”,可以完美对应于之前多个专业团队定义的“旧西伯利亚成分”,不过我认为更准确地说,是“东部旧西伯利亚成分”,与后期北上的“鬼门穴成分”呈现鲜明的新旧对比;
     另外就是EHG成分与美洲成分,不过不是这个地区的主要成分,就不展开讨论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1:33 | 显示全部楼层
以上几种成分中,最悲催的应该是EHG成分,除了在靠近欧洲的乌拉尔人群尚有一定的比例,在其他族群中比例很低或极低,与其他几种成分得已良好延续的情况 形成鲜明的对比~
发表于 2019-8-22 21:40 | 显示全部楼层
imvivi001 发表于 2019-8-22 21:28
从上图中可以看到,西伯利亚地区人群主要是三大成分:1、“鬼门穴成分”明显是阿尔泰语人群的绝对主 ...

这样看来阿尔泰语人群还是有共同起源的啊?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2:31 | 显示全部楼层
welson 发表于 2019-8-22 21:40
这样看来阿尔泰语人群还是有共同起源的啊?


   长时期“同居or混居”的结果,东西阿尔泰人群的常染差异明显,如果不是极大的话,呵呵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2:59 | 显示全部楼层
鄂伦春vs喀喇汗-天山浑-qpADM-夏严金-2019南东亚.png
   这还是鄂伦春与中亚阿尔泰语人群的差异,如果是与更西部的阿尔泰语人群比较,那差异就更大了~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3:20 | 显示全部楼层
考虑到鬼门穴成分实际上就是一种后仙女木早期的一种黄河北岸细石器人群主成分(或可称为”太行山-燕山细石器人群主成分),因此从这个意义上,阿尔泰语人群可视为这类古人的后裔~
 楼主| 发表于 2019-8-22 23:23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imvivi001 于 2019-8-22 23:28 编辑

   鬼门穴古人的K23b的运算结果:

鬼门穴M4-K23b.jpg

      上图中,东亚成分大致等于通用算法中的EAS(含部分EAW),‘西伯利亚成分’大致等于通用算法中的EAN(含部分EAW)。
      根据运算结果可以看出,鬼门穴古人可视为东亚北部地区的“南方人”~
发表于 2019-8-23 04:25 | 显示全部楼层
慎用“南方人”这个词,我不认为鬼门穴古人这种成分是种很偏南的成分,估计最南也就到黄河以北。
发表于 2019-8-23 05: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大凌河 于 2019-8-23 05:50 编辑

以下为第一作者的留言
首先是关于湖南省内部各个人群之间的遗传关系,尤其是苗瑶语人群遗传共性是如何发现的。

通过主成分分析(PCA,可以粗略地理解成降维并聚类),我们可以看到,在第二主成分(PC2)上,土家族和瓦乡人在最上方,侗族、壮族和湘南土话人群在最下端,中间是湖南省主要的汉族方言群体(湘语、客家话、赣语、西南官话)。这个结果其实在意料之中,因为之前的研究中,就已经发现过整个汉族群体具有一个从北到南的渐变群(cline)。让我们较为意外的是,在第一主成分(PC1)上,瑶族的一个子群体、使用苗语支唔奈语(Hm Nai)的巴亨人(Pahng)很明显地与PC2上渐变群里的群体分开。同时,在PC1上,相比较土家族,多数的苗族也向巴亨所代表的方向偏移。对此,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是,苗族和巴亨共享了一个苗瑶语群体共有的奠基成分。

因而根据以上常染色体分析的结果,可以认为在常染色体水平上,有一个先祖人群给予了现代各苗瑶语群体明显的遗传影响。同时,在Y染色体和线粒体水平上,也可以看到平行的证据。苗族和巴亨高频共享了Y单倍群O2a2a1b1a1b-N5(是以往发现的“苗瑶南亚相关”的单倍群O2a2a1b-M7的下游),最近共祖时间的均值是2330年前,接近沙加尔对Proto-Hmong-Mien的时间估计(约2500年前)。巴亨和勉语支的勉(即江华、江永一带的瑶族)则高频共享了线粒体单倍群B5a1c1a,而出现高频线粒体单倍群在以往研究中是较为罕见的。以上结果均支持了存在一个苗瑶语群体共享的先祖人群,称之为“苗瑶先祖人群”(Ancestral Hmong-Mien, AHM)。

我们得到的结论是苗瑶先祖人群和南亚语先祖人群在遗传谱系上更近,而南岛先祖人群则在谱系的外部。这三个先祖人群则共同组成了东亚南部谱系(southern East Asian lineage),相互之间的关系都比他们与由鬼门洞人群所代表的东亚北部谱系(northern East Asian lineage)更近。

同时,采用D-statistics的方法,除了佐证了以上结论之外,也得到了现代汉族的东亚南部谱系成分总体上更接近南岛先祖人群而非苗瑶先祖人群,以及现代陆地东南亚的主体人群相比新石器时代的东南亚人群,有更多来自与南岛先祖人群相关的祖源成分。

如果考虑到之前关于东南亚古DNA的研究(McColl, Science, 2018)中,南岛语人群与仡台语/壮侗语人群有共享祖源成分的结论的话,汉族和现代陆地东南亚人群这一AAN相关成分较有可能更直接地来自于仡台语人群。

东亚南部谱系(AHM+AAA+AAN,由阿美所代表)的成分在蒙古族、锡伯族、朝鲜族与日本人样本中均有一定比例,而(西)匈奴人、喀喇汗人、图瓦人、卡尔梅克人的东亚成分则是完全的东亚北部谱系(由鬼门洞样本所代表),说明东亚南部谱系在沿海/东部的扩张范围广于内陆/西部。这一扩张模式和东亚南部农业的一些特征,如湿水稻种植的扩张,也是吻合的。

苗瑶语人群、南亚语人群和陆地东南亚最早的农民起源更近,可能从中国中部到西南部的内陆地区开始分化。与之相对,南岛语人群、壮侗语人群和汉族南方成分的主体则更接近,并且可能从中国沿海地区开始分化。南岛在外面,苗瑶和南亚更近。

汉藏语人群比较复杂……不过这里苗族受藏缅语人群影响的成分可以很好地用俄罗斯滨海的鬼门洞遗址的古DNA拟合(约7600年前),而这些古人最有可能是现代满通古斯人群的祖先人群

这样的话满-通古斯的祖先成分是在南亚和南岛的外部的,而汉藏共有的那部分祖先成分可能和满-通古斯更近,而和南亚、南岛都更远一些
接下来是一些问题与回答:

问题1:你们是否是用遗传学的论证替代语言学的论证?

回答1:不是的。这篇文章的直接结果是AHM与AAA两个理论上的先祖群体相对于AAN在基因组水平(genomically)上更近,这并不能够直接推导出AHM与AAA两个群体所说的语言在谱系关系(geneologically)上是同源的。遗传学的证据和语言学的证据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重构人群的历史,但群体遗传学和历史语言学各自都有的一套自洽的体系,不能用一个体系的论证干扰、代替另一个体系的论证。当然,在历史语言学、考古学给出的结论与遗传学给出的结论相互兼容的前提下,把不同学科给出的相似结论放在一个故事中讲述也是可行的。

问题2:现代日本人为什么没有拟合出绳文人相关的遗传成分?

回答2:我们尝试过用绳文人样本作为源群体,在qpAdm中拟合现代日本人。但是我们发现,绳文人的贡献为负值,这可能意味这绳文人和鬼门洞人群或阿美族在常染色体祖源成分上有一定的重合。

阿美本身比鬼门洞多一些安达曼/和平文化支系的成分,纳西、彝族的相应成分在这里被阿美涵盖了。用阿美是因为泰雅漂变更厉害些,但是qpGraph的拟合上也可以说明两支没有显著差别。F-统计上显示汉族受到更直接的鬼门洞/东北亚相关人群的影响,所以这里用鬼门洞代表整个北方人群的话会显得汉族北方成分更多。原始汉藏语群体因为迄今为止尚未有遗传上比较纯粹的古DNA样本,所以没办法做qpAdm。然后这里是用qpAdm而不是ADMIXTURE拟合的,后者如果在没有足够的古DNA参考样本的情况下,很容易无中生有出一些本来不存在的祖先人群。

更精确地说,田园洞人之外的所有东亚人样本都可以拟合成田园洞人+和平文化/安达曼人,不论是鬼门洞、阿美族、汉族还是苗族,而且东亚人混入和平文化相关成分的事件应该发生了很多次,所以很难找到两个遗传背景完全单纯的人群代表东亚南部和东亚北部这两个支系,目前找到的遗传背景最清楚、最单纯的就是鬼门洞人和台湾原住民了。而且现在一般推测,东亚南部人群(包括汉族的南方成分在内)相对于北方,可能整体混入了更多一些的和平文化相关成分。qpAdm除了看比例之外还需看右边一列的p值,如果p值小于0.05则拟合有问题。阿美如果用鬼门洞+和平文化的话,p值会不过关,这可以认为是东亚南部成分和北部成分本身就可以分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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